他就是那么自大,就是那么充满了莫名的自信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冷思谦闷不吭声进了待客厅,跨进了开阔的门。
他漫不经心带着郁闷的目光扫过去。
但见堂上正中间的主座,怡然自得的美妇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闻声不动如波的眼神看过来,清凌凌的落在自己身上。
老菜帮子平静了多年的心哐的一下,咚咚咚咚咚,被人叩响了大门。
冷思谦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倨傲,他拘谨站在门里头,你你我我了好半晌。
钰儿凝眉望去,只觉这人几月未见越发傻的不开窍了,难看得很。
钰儿:“多日未见,你还是这副德性,果然如我所料,未见丝毫长进。”
怎么说呢,多年怨偶,张嘴嫌弃的话语夹枪带棒吐出来。
沉迷在美貌中不可自拔的冷思谦立马清醒。
不敢置信的男人上下打量不远处貌美如花的美夫人。
那嫌弃移开的眼,那不屑的神情,那仿佛淬了毒的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打了个激灵的老菜帮子,不敢置信却不得不哆嗦着嘴,颤颤巍巍道。
“泼妇~”
声音受了很大的震撼,抖了三抖还不止。
而堂前被他指作泼妇的钰儿,两人仿佛天生的仇敌,谁看谁也不顺眼。
要不是中间夹杂的一对儿女,只怕钰儿可能恨不得当场撕烂他的嘴。
钰儿没有反驳,鼻腔里释放冷冷地哼笑,肩膀跟着向上戒备。
“哼,老逼疙瘩。”
哦,还是那套熟悉的配方,还是那套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