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的门房都认识她,谁也不敢不长眼大着胆子拦表小姐,故而让她进了去。
这日天晴日好,拖着病体的冷晴芸难得有兴致,特地邀约了娘家四妹前来作陪。
姊妹俩身后跟着婆子仆妇,当家主母的冷晴芸顶在最前头。
王燕宁没在院子里找到人,反而路过园子的时候看见了她不愿承认的表嫂。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就是现在。
未出阁的娇娇小姐脚步频率极快,迎头挡在了表嫂游园的湖边小道。
当着表哥的面温柔小意,对着情敌向来不是小白兔的王燕宁扭着帕子捂唇一笑。
顶着冷晴芸看过来的目光,慢条斯理暗带讥讽的开口。
“素日听闻表嫂身子骨不好,”
话说半截留半截,说着若有所思的眼上下扫视了眼前病若无骨的病秧子,眼神带着蔑视。
“表嫂也真是的,身子骨不好,不好好的在屋子里将养将养反而跑出来受风着凉。”
“若是让表哥知道了该有多担心,要我说呀,嫂子还是不要那么任性才好。”
“表哥在外面忙碌了一天,耗费心神,回来难不成还要操心表嫂的身体吗?”
是个人都能听出她话里话外若有似无的嘲讽。
风凉话都快扑脸上了,众人只见冷晴芸苍白的面,不含一丝惊怒之色。
神色面若寻常,嘴角居然还有闲心勾出笑来。
“表妹这话说的,我嫁与世子多年,郎君与我先后孕育一子一女,夫妻感情日久弥深。”
“不敢说恩爱非常,却也夫妻和睦,夫妇之间相处之道无外乎相互扶持,彼此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