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很庆幸能够嫁给郎君,妾犹记得新婚那日妾就坐在那张千工拔步床上。”
“盖着红红的盖头,紧张的手交叠在一起。”
“满心期待中压抑不住的不安与忐忑,在郎君掀起盖头的那一刹那,一切的不安瞬间被妾抛之脑后。”
“那时妾满心满眼都是您,再也看不见其他。”
回忆往昔,冷晴芸苍白的面上浮现嫣红之色,犹如少女怀春。
或许说话太多,病弱的身躯支撑不住,她猛地咳嗽起来。
星光点点,泪眼朦胧。
一旁的谢景承面露动容之色,亲自将茶盏凑近妻子嘴边。
身躯羸弱的妻子看了丈夫一眼,乖顺的张嘴抿了口茶。
这一夜,谢景承少见的在妻子房里待了许久。
夫妻俩不知说了什么,直至后半夜,男人才离开了后院。
“什么,病入膏肓的病秧子居然还妄想霸占表哥,冷家教的好女儿!”
王燕宁向来看不惯冷晴芸,突然莫名横插在自己和表哥中间。
当了表哥明媒正娶的正妻,那可是她仰望许久,仪表堂堂的表哥啊!
小小五品文官的嫡女,怎敢!
真敢抢了她梦寐以求惦记多年的位置,背地里王燕宁恨死了冷晴芸这个绊脚石。
故而听说她要死的时候,恨不得大张旗鼓的鞭炮伺候。
现在听闻她拖着病体还不死心,缠磨着表哥,王燕宁坐的住才怪。
第二日上午,王燕宁气势汹汹的杀到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