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话语,语气里分明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确定。

钰儿瞧着傻傻愣愣的女儿,纵容又温柔地摇了摇头。

粉色清透的指尖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没好气地问。

“怎么?连母亲都认不得了。”

冷晴雪:“认~认得!”

认得个屁,爹了个板板的。

捂着额头的小姑娘神情惊讶的活像见鬼了。

看着转身离去直往床边去的母亲,冷晴雪心里吧啦啦啦乱码不成。

试问苍天,世道到底怎么了。

这小姑娘打从记事开始,她母亲脸上永恒不变的便是十年如一日的浓厚妆容。

苍白的粉,敷了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加,犹如厚重的面具,不带一丝血色,同样不见一丝人样。

与之同样鲜明的还有母亲的唇,白日几乎见不到鲜艳如同吸血的红唇本来颜色。

猩红的,阴森森的血色红唇和苍白的,近乎可怖的森白面庞组成了冷晴雪童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小孩子对旁人的情绪感知最是敏感,或许母女天性。

旁人见了这样堪称惊悚的女人,总望而却步的远离。

远离过后,永恒不断的议论声纷至沓来。

可那年小小的冷晴雪还有冷睿泽纵使旁人再挑拨,小小的孩童只要望见母亲那双含着温情,温柔似水的眼眸。

总是抵抗不住想要上前亲近的欲望。

这一亲近,一晃十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