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雪早已习惯了母亲煞白的面庞,猩红吓人的唇瓣。
而今傻傻愣愣,亦步亦趋跟在母亲身后,等回神了已经坐在床边的小姑娘。
瞪大了眼看向斜坐在床边,自顾自看书打发时间,不理自己的母亲。
以及母亲身边如影随形的郝婆子,但见郝婆子伫立在母亲身后。
虔诚的,沉默的弯下腰,细细擦拭母亲刚刚沐浴完还滴着水的乌发。
见母亲不理人,收回眼眸的冷晴雪委屈巴巴的眨眼。
不是说母女闲话家常吗?
手里的书比自己这个当闺女的还重要?
和书本争宠的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应当。
冷晴雪痴痴望着眼前这位低敛着眉头,婉静和美,仿佛被时光镀上了一层光环的女人。
牛奶般丝滑的肌肤,清澈透明的瞳孔,比花瓣还要柔软的唇。
谁能想到她已经30多岁,并且生育了一对儿女,儿女已经长大成人了呢。
冷晴雪很霸气地夺走母亲手上捧着的书籍。
钰儿望过来前她一直很霸气。
母亲抬起她那柔情带水的眸子,瞬间沉浸在那一汪水里,偃旗息鼓,举手投降解释的小姑娘。
“母亲,现下天色已黑,烛火微弱,若是实在想看书,不如等明日天色大亮再看也不迟,行不行吗?”
书被她理所应当摆到身后,小姑娘伸出空闲的双臂拉着母亲的手,撒娇的摇晃。
被她闹的不行,钰儿垂敛眼睫,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撒娇作坏的小姑娘。
满是柔情的帮她理了理鬓角落下的发,倒也没说什么。
头发擦干,郝婆子退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