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堵住耳朵,全当没听见。

屋里惊慌失措的丫鬟:“小姐快快噤声,这话说不得,这话说不得呀!”

传到老爷耳朵里可如何是好。

小丫头惊惊慌慌的想。

冷晴雪对身边丫鬟的劝告,不是置若罔闻,而是冷笑不屑。

冷冷哼笑一声,她扬声开口。

“做了这等腌臜事的事主都不怕,我这个苦主怕什么,既然做了她就不怕人说了去,她不怕,我也不怕。”

冷晴雪大早在自己屋里用了早上的膳食,心情不说好,也说不上多坏。

结果出门逛逛园子听见这等丧良心的闲言碎语。

气得小姑娘甩着团扇簌簌生风,火急火燎的回了屋。

越想越气,就在屋里发泄起了脾气。

这时闺房外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腮气成河豚的小姑娘不待多想,掐着腰转身看去。

充满怒气的眸子便见郝婆婆搀着母亲穿过内室的屏风,轻摇慢晃慢慢走了过来。

视线落在母亲持着团扇手柄,白里透粉的指甲,停留了几眼。

小姑娘眼睛向上,自动忽略自家母亲殷红如血的唇瓣,苍白似鬼的面颊。

带着气怒的瞳孔在望向母亲那双堪称温柔似水的眼眸里去,愤怒过后,铺天盖地的委屈袭来。

本来干净的眼瞳刷的一下浸润了潮湿的雨水。

长长的睫毛抖动间,眼里成型的泪珠如同一串串珠子连连滚落,叫人看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