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富贵妇人一袭牡丹诱蝶富贵裙衫,外罩香纱披帛,轻巧如云。腰间环佩叮当。

如云鬓发装饰金钗步摇,一身装扮富贵堂皇至极。

冷白的脸,殷红的唇,双眼清冷至极,不见半丝柔弱反生刻骨寒凉之意,不知对谁。

钰儿表面隐忍不发,实则此时恨极了始作俑者冷家父女。

这些年偌大的内宅她不说治理的固若金汤却也少有闲言碎语流出。

不用想大概也能猜出背后谁出了力。

钰儿来不及气闷,只忧心挂念她那父亲不疼的可怜女儿。

一腔慈母心的当家夫人出院门的步子虽还带着贵妇人的端庄持重。

其实仔细看来不难发现被人搀扶的贵妇人脚步的频率比往日不知快了多少。

穿过抄手游廊,一路疾行不止。

冷晴雪的落雪院离钰儿下榻的院子不远,郝婆婆牵着自家小姐刚进了自家小小姐的院子。

主仆俩就听见院内传来熟悉的吵闹声,还有丫鬟劝慰的声音。

两种声音揉杂在一起,格外的热闹非凡。

“…她心眼小,我打小就知道她看不上我,容不下我与母亲两人。”

“自恃爹爹原配嫡女,看不上我这个后头夫人生下的次女也就罢了,我忍,都是一家子姐妹,闹出事了只怕让外人笑话。”

“哪曾想我这个做妹妹的念着家里的名声,她这个做姐姐倒是不要脸了起来。”

“居然不顾身份,起了嫡嫡亲的妹妹去做姐夫的填房这样为人所不齿的想法。”

“她也不怕全京城的小姐夫人笑话她,笑话冷家,本小姐以后还怎么出门交际,不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听着门里传出来的话,守在院子里的丫鬟仆妇个个鹌鹑似的埋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