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不就他和她两个人,他特地端热牛奶过来,难不成有病。

不在自己屋里,偏偏跑别人门前喝牛奶,这不光着屁股放屁,多此一举吗。

谢怀君:“不给你,难道给我的。”

有些气急,说话声音不免大了些。

闭了眼也没用,发生的事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忘记。

刚才看见的景象,已经一分一秒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停的来回播放,闪现,播放,闪现。

脸上的通红连接耳根的通红,这种突然冒出的颜色还在加剧。

不管被自己堵门边的钰儿喝不喝,塞她手里,招呼不打一声转身离去的谢怀君。

钰儿分明从他的背影里察出了一丝丝的慌乱。

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又看了看某个已经离去的人。

驻足门边的钰儿沉吟半响,憋出一句。

“莫名其妙。”

第20章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20

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快,又极其凌乱。

慌张的背影像极力逃避不愿面对的某人,某事。

背对不明所以的钰儿逃离的谢怀君,颤抖着手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人进去,门被甩上。

顾不得当前环境,踉跄地蹲下身子,失力成一团。

脸埋手埋了半晌,漆黑的房间因为主人的不作为而显得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