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立即随着主人的手荡漾出波浪似的花朵。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钰儿同其他人说话,天生一股温柔的语气。

只一个人特殊,而获得这份特殊荣誉的就是她那不讨喜的便宜三哥。

小男生耳朵红,脸红,红到脖子根,红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头上冒烟。

谢怀君抖擞平时坏笑的薄唇,他那张不讨钰儿喜欢的嘴,时常吐露些刻薄的话。

而今却是不同往日的淡定装逼,有种受了惊悚的惊吓。

站在门边的钰儿瞧着支支吾半天,不吱声的谢怀君。

杵在门边的小男生想进来,碍于什么不敢进来。

眼睛跟生大病似的,斜着看天看地看走廊,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看,她这边有鬼吗?

双手环臂安然自若的钰儿挑高了柳眉,心里淡淡吐槽。

反正自己这个便宜哥哥说话做事格外叫她琢磨不透,随他吧。

结果,看着不由分说怼近身前的牛奶杯子。

“喝!”

力气用得太大,又太快,杯子里面的牛奶刚平静没多久的表面,又升起小小的痕迹。

钰儿这才掀起眼帘,认真打量大晚上不睡觉,专门来做老妈子的便宜哥哥。

钰儿反手指了指自己,不相信的问。

“给我的。”

脸红心不受控制砰砰跳的谢怀君。

别看人家气血上涌,一点不妨碍小年轻吐槽门边的某人明知故问,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