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和王爷一样的想法,怕王妃被人拐跑了,既然怕王妃被拐跑,王爷你倒是进去呀!

或许心中恨铁不成钢的话语催促了他,踌躇徘徊在这边许久的男人终于鼓起了勇气。

正当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勇气打算掀开帘子,猝不及防大帐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手上落空的呼延烈转眸望去,他看着从帐子里走出的大乾使者以及某个不知名男人冲他拱手作揖。

对于任何妄想将自己媳妇拐跑的不安定分子,小心眼的呼延烈压根不想维持好气性面人。

无奈,这是媳妇儿家乡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媳妇的名头压下来。

男人绷紧的面部,努力上扬嘴角应对远方而来的贵客。

北胡和大乾有啥好说的,就如呼延烈和大乾的使者一样没啥好说的。

干瘪瘪憋出两句客套话,行,你往里头去,我往外头走。

呼延烈急忙进了大帐,怕媳妇被人三言两语拐跑,他先看了看媳妇的陪嫁丫头梦儿。

那侍女面上没啥表情,看不出猫腻的男人低头看向榻边逗着女儿玩的妻子。

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三分,见她看过来,他走过去,随她的动作逗弄了几下女儿,随即佯装无意,实则内心十分警惕的试探。

“大乾的使者王妃难不成是以前的旧识,怎么逗留了那么长时间。”

有多少话要聊,难道要鼓动你跟他回去。

心思急转,呼延烈面上却不露马脚,手指被女儿用手抓住。

钰儿看着状似一心同孩子玩闹的丈夫,有些觉出他的言外之意,觉得他实在多心,又觉得他警觉的模样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