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将落,也不知母女心灵感应,梦儿怀里睡得正香的小郡主突然哭闹了起来,非得母亲抱在怀里才行。

抱在钰儿怀里瞬间不哭了,这画还怎么画,小郡主闹着呢。

还是苏九机灵,从始至终不敢多看公主一眼的画师抬眼,无意对上公主靡颜腻理的绝美容颜。

刹时红脸低头的画师磕磕巴巴的提议,提议公主和郡主一同入画。

好叫思女心切的陛下娘娘见一见外孙女,太子殿下见一见新鲜出炉的外甥女。

这个提议立时得到了使者的赞同。

斜坐在榻上的公主不再是未出嫁的女儿那般青涩却美丽的模样,似开未开的花苞如今开得正盛。

美丽的公主也不再是大乾的装扮,作为北胡的王妃,她穿了一身利落的胡服,火红燃烧的颜色,头上戴着毡帽。

温柔的眼落在小榻一边,纤纤如玉的手轻拍身旁的娃儿,母性的光辉同她绝世的容颜相互交映。

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留不再转动,温柔而缱绻,美丽而夺目,这一幅画画了近一个时辰。

急得火烧屁股的呼延烈在外面转了一个时辰,转的大帐两边守帐的护卫眼都花了。

不是,想进去就进去呗,依王妃温柔的性子,又真不能把王爷怎么着,犯得着那么老实吗。

耽搁那么长时间,再也不进去,王妃就要被大乾那群人拐跑喽。

不得不说北胡人想法差不多,没看藏在左边大帐角落里的某某护卫,右边那个某某家短短时间路过五六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