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充盈的烈酒味道太过鲜明,女人大概天生就不适应这种刺嘴的味道,那种难以言说的辣。
想起冬日里第一次喝酒,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今想来倒挺好玩。
抿了一口酒,钰儿皮肤比旁人白了何止一点半点,莹白的跟草原刚下的雪, 清透的肌肤立马浮现了红。
草原的汉子热情洋溢,对着这抹红张嘴香了好几口,这才心满意足。
“唉,要不是我那几个兄弟天天不省心的闹事,我恨不得天天大帐里陪你才是,成日成日的不安生,害的你我夫妻不能日日相对。”
男人将钰儿抱在膝上跟抱自己的娃一样,动作轻车熟路的麻利。
女人早习惯了,依偎在男人怀里,听他黑沉着脸指责那帮子兄弟。
钰儿不太关注北胡上层的军政大事,毕竟她身份敏感,异国他乡的公主,稍有不慎恐招来非议。
当然她男人真心对她,所以对她从来没有防备和隐瞒,她也从他日常透露的言语中得知了一些信息。
大单于正值壮年,眼见五个儿子都长成,自然野心也就大了,都想争夺左贤王之位。
这五个儿子的母亲又都是大单于的妻子,她们身后无一例外都有强劲的母家作为支持,都有资格竞争继承人的位置。
几波势力你争我夺,来回试探,连累呼延烈好好冬日猫冬的时节,都无法天天在大帐陪伴妻子。
他能不气吗,他简直气死了。
自家男人气急,钰儿探出雪白的手,拍了拍她眼前起伏不定的胸膛,意图给人平平气。
进了冬日,相公三天两头气得跟气鼓鼓的鱼没啥两样,到底年轻气盛,一点没学着大乾的养气功夫,喜怒都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