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也很无奈,你看都是堂兄弟,同一个爷爷,几位王子都忙着在那争权夺势,就她家出了个奇葩。
成天没点子雄心,满心满眼只想缠着自己过小日子,钰儿其实也没觉得这样不好,日子嘛平平稳稳才是真。
至于其他的,她还真没那么大雄心壮志,呼延烈的日子也平常。
天天天没亮从温柔乡里艰难爬出来,黑着脸闷声不吭气的出门办公。
钰儿就窝在帐子做做衣裳,看看书,想想中午吃什么。
到了中午,男人骂骂咧咧的回来,嘴里无一例外骂的全都是他那几个不成气,却又喜欢搅浑水野心勃勃的堂兄弟。
陪媳妇用了饭,三步以外便是分离的呼延烈喜欢抱着钰儿。
娇小的媳妇安安稳稳坐在他怀里,细白的手穿针引线,好生灵巧。
眉眼宁静又安然,他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近乎看痴了眼。
呼延烈的衣服秋天就开始做了,一件狐狸皮的马甲,贴身穿在里面保暖。
外边又做了一件大乾样式的长袍,最外头又配了一件毛绒大氅,雪白狐狸毛的。
为了好看,钰儿心思灵巧的在大氅上面绣了几朵梅花落雪的纹样,好看又保暖,紧赶慢赶可算赶对了时候。
第28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28
男人嘴上不说,自打媳妇开始闷不吭声的做衣服,呼延烈那双鹰眼盯得可紧了。
天天进了帐,幽幽叫人琢磨不透的眸子先逮着媳妇左看右看的打量,看了好一会儿。
看够了人,眼睛啊就有意识的往媳妇边上的衣裳打量。
钰儿不知道,每到夜半三分,自己睡沉了,男人总会摸黑起来,小心翼翼地摸去小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