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看都不看,自己在那摆弄妆匣里的首饰。

夏日天热,谁都不喜欢繁复的装扮,闷人又难受,挑选耳饰挑了半晌,一直拿不定主意。

这时男人大步上前走到媳妇身后,他眼睛瞧了瞧媳妇儿一身的装扮,又瞧了瞧妆匣里的耳饰。

稍微想了想,帮犹豫的媳妇选了一对和头上玉簪同样的紫色。

不等人反应,大手横叉着拿过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拿着这对小玩意儿,巴巴小心半蹲着给自己媳妇儿戴上。

戴上后他也不站起来,可怜兮兮地半跪在那里。

浅棕色近似蜜水般粘稠的眼神试探性瞥了钰儿一眼又一眼,呼延烈张嘴有话说。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你远嫁过来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体谅你的不易,对你多温柔一些,多包容一些。”

男人没有安全感,钰儿好像猜到了一点,猜到男人害怕她嫌弃草原生活不好,怕她跑了。

这个嘛,她做再多保证都没用,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他自然懂她。

夫妻哪有隔夜仇,小打小闹很正常,唇齿相依,牙齿和唇瓣离得近不小心还经常伤着呢。

夫妻关系不也这样吗?

再说呼延烈认错及时,态度也好,比她在大乾见过的男人好多了。

是以钰儿打算就着男人的梯子下来,不过她看双手搭在自己膝上,一双眼睁得圆瞪瞪的,有点像小狗眼的呼延烈。

恶趣味上来了,她摸得摸男人的头,撸狗的手法,轻轻笑笑的问,“你自己说的要多包容我一点,对也不对。”

男人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不见前一秒的忐忑,沉浸在媳妇马上要原谅自己的快乐中,呼延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