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提!”

钰儿心想爽快。

笑弯了眼的她如同狡黠的狐狸,伸手示意男人附耳过来。

呼延烈可听话了,媳妇让做什么就是什么,他伸着耳朵凑近媳妇唇边。

钰儿一手挡嘴,轻启薄唇。

男人放松的神色坚持不到两秒,脸立马就绿了。

他万分为难地看着坐直了的媳妇儿,扭扭捏捏,又可怜巴巴的说。

“这…这,你是不是对我还有气,要不你打我吧,我任你打,任你骂还不行吗,要不这事就算了。”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好不容易讨了个漂亮媳妇儿,温香软玉在怀。

香喷喷的一盘菜难不成还指望他做正人君子光看不吃吗,这铁定是不成的。

钰儿可不管他,不趁此机会让自己过得舒坦点才是笨蛋。

早受够了身体健壮的汉子索求无度的热情,心硬如铁的她面无表情瞥了可怜巴巴的某人。

“你不是说要包容我吗,就那么包容的,这么点小事都不愿如我的意。”

苦哈哈的呼延烈,这他妈是小事吗。

事关他终身幸福。

新婚夫妻在那一本正经的讨价还价了起来。

呼延烈:“一天一次!”

自认已经退无可退的呼延烈满脸沉痛,钰儿挑挑眉,伸出了手指。

“三天!”

呼延烈气哼哼,呼气吸气,闭着眼不看媳妇得意嚣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