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对造成时至今日后果的罪魁祸首。

夜夜劳累过度,只新婚第二日休息了一夜的新嫁娘由始至终都没有抬眼再看默默献殷勤的男人一下。

钰儿恨死了他的索求无度,根本不搭他的话茬。

男人在那说,努力拉近两人的关系,她无动于衷的听着。

用了饭,呼延烈更积极了,这边伺候的下人撤下去碗筷。

男人挥挥手吩咐他们不要再过来了,自己轻车熟路地扛出了大帐一角的浴盆,哼哧哼哧地把外头一桶一桶的热水提进来。

大草原不比中原地区,洗澡不是那么容易,媳妇爱干净,怎么办。

一眼便被漂亮媳妇征服的男人天天跟搬运工似的,媳妇洗澡,他就在外头站着,啥也不干。

天天盯着月亮,支棱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边畅想未来。

漂亮媳妇有了,崽子还会远吗?

这边听不见水声了,男人转身对着帐帘子整了整衣服,下一刻。

“进来吧,我弄好了。”

男人听了媳妇招呼的动静,这才举步缓缓掀开了帘子进门。

第22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22

大帐里带着股水汽,热乎乎潮湿的水汽又夹杂着熟悉的馥郁馨香。

进了大帐,狗鼻子四处闻闻的呼延烈对此很熟悉,鼻子吸了又吸媳妇的体香。

大帐占的地方不小,仅凭一盏小油灯照亮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