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下子如获至宝,大帐天天被北胡上层的贵女占据,个个还都七拐八拐的和呼延烈有亲。

新婚燕尔大单于贴心没有派遣其他事务,刚开了荤,食髓知味的男人,天天缠磨娇娇的妻子,培养感情,生崽子。

有了崽子,妻子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大概率会转移到孩子身上。

呼延烈想的好,却没想到如今天这般。

男人冷脸看着大帐内笑笑闹闹的姑娘,面无表情的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妻子身后。

哪个不要脸的敢上前来亲近,不管是他表妹,堂妹,表姐,堂姐,男人一律铁面无私。

伸出大手提着人衣领把人往后拽,并附送冷冷地眼神警告。

应付了白日里碍眼的某某亲戚,临近傍晚,只能凑着用餐的空隙同妻子联络感情的可怜丈夫,冷了一天的脸笑开了花。

“草原湖里面的鱼新鲜,配上你让匠人做的豆腐滋味可真是好,知道你不喜欢吃肉,再喝一碗汤吧。”

妻子不习惯草原的饮食,男人眼巴巴去草原湖捕了几条鱼,带回来炖了汤,给嘴挑难哄的小妻子补身子。

钰儿不领情,没好气的白了笑呵呵的男人一眼。

瞬间接受她眼里意味的呼延烈一点不知错,大手捧碗,勺子搅了搅炖奶白的鱼汤,见人不接竟舀了汤亲手喂人嘴边。

钰儿低垂的眼正对抵近嘴边的勺子,她一把夺过碗,自己喝了起来。

并暗自庆幸,幸好两人吃饭的时候没人在帐子里,否则不让人看了笑话。

敛着眼皮慢慢喝汤的她感受着大腿小腿隐隐的酸痛,温热的汤水不仅没有浇灭她心底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