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娇养深宫的绝世明珠,一朝屈就落在了北方的大草原本就苦了她。
金枝玉叶的娇人儿,怎么能干伺候人的活,该他接手才是。
毕竟他可是钰儿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三天后两人就要成亲了,合该如此。
男人心里这般想,手上的动作麻利快了。
草原的蛮汉子动作幅度太大,粗糙宽大的古铜色手掌,一把盖在了娇公主霜雪般堆砌的柔荑。
入手温润滑腻,无上的至高触感,由不得人分辨便下意识握紧那温润处。
指腹摩挲的打圈,眼神落过去,紧锁住被自己大手包围的小手。
古铜色的下面氤氲润白的光辉,口角干涸,不自觉抿了抿唇的日逐王呼延烈,傻了一般愣愣看着,不甚聪明的样子。
钰儿挣了挣,没有挣脱,欺霜赛雪的面上霎时染上殷红一片。
气的,羞的,只觉蛮族行事果然如大乾所言放浪形骸,不知所谓。
她可谓疾言厉色的张口讽刺。
“日逐王越矩了,本宫乃大乾公主,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话音将落,冷声钻进耳朵里,震得呼延烈面红耳赤,忙不迭收回了手,一脸的自责老实。
垂着脸站在那里,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不敢正眼看人,一点也没刚才放浪形骸登徒子的模样。
“我…我就是…我就是想给公主倒水,没别的想法。”
冷了近20年,一朝情动,面对欺霜赛雪,桃腮粉唇,面露嗔怒之色看自己的娇娇公主。
男人心底不可言说的想法层出不穷的向外冒。
慌乱覆盖的眸子里面更深处,夹杂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无与伦比的强势,以及缠缠绵绵的爱意。
钰儿本身不讨厌呼延烈,这男人算是她在异国他乡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