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自己大喜过望的失态,钰儿一副平平淡淡的态度,搞得梦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推搡着把人推到小榻上,拿起散落的书籍往没心没肺的那人手边送。

“我的小祖宗啊,日逐王呼延烈相比大单于,人家的后院可清净的很。”

“你过去了便是头一位,不用争不用抢,到时等你站稳了脚跟再有人进去,咱也不怕了呀。”

被人推倒榻上反应不及的钰儿,扇动睫毛半遮半掩朦胧的眼。

一头墨发四散垂落,幽深的风情落满了榻。

仰头看人的她忍不住抿唇一笑,笑得眉眼弯弯,好不美丽。

“你取笑我,你怎么能取笑我呢,我那么费心费力为了谁。”

姐妹俩在冷宫打闹惯了,梦儿瞧见妹妹笑自己,嗔怪的眼一瞪,作势弯腰上了床跟人打闹了一番。

“好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嬉笑的打闹声传至帐外,帐子两边守卫的大乾护卫听着公主活泼的笑声。

感染了愉悦笑意,刚上去的嘴角停留了不到两秒。

想到美丽的公主不出意外大概就要嫁给那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北胡蛮族。

激荡在眼中的笑意停留了不到片刻,立马消失了。

凭什么,凭什么北胡的小子命好。

他们念念不忘的天上月,凭什么落在那小子手中。

若不是顾念两国邦交之情,恨得痒痒的侍卫只怕立刻跑呼延烈的大帐单挑。

可巧了,这个念头还没消散,刮了胡须,换了一身新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撞了过来。

“我要见公主,劳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