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样哄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蛮族跟捡了天仙一样当宝贝宠。
吴画师越想越心动,面对耳边平儿的鼓动,他面上却不显得多心动。
自那日起,平儿便无缘无故恨透了那对奸夫淫妇。
姓严的不是为了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拒绝她,伤了她的心,丢了她的脸。
平儿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她一直怀恨在心想伺机报复回去,想了又想,最终想出了恶毒的法子。
你姓严的不是喜欢她吗,我就让你心上人远嫁,有情人相隔千里之远,终身不得见面。
平儿咬咬牙,眼见自己说不动贪财的画师,她又从袖子里掏了掏,重新掏出一个金簪子。
吴画师看见眼前一亮,耐着贪财的欲望,见小宫女将簪子小心递近。
不等她反应,贪财的画师面上的坚持维持不到两息,瞬间伸手一把夺了过来。
无视小宫女震惊的神色,他将手中的簪子顺进了怀里,这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咳咳咳,我吴某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且回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听了这话,顾不得心疼,只想报仇的平儿微微福身,慢步退了出去。
因爱生恨的平儿,只要幻想着男人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心爱女子远嫁他方的痛苦表情。
心里便产生一股莫名的痛快,那带着一种恶毒的情感时刻环绕在她心间。
她想只要报了仇,那时刻缠绕在她心底徘徊不去的恨意,大概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烟消云散而后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