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凑近身边的女人径直捧了荷包过来,视线落在荷包上,吴画师笑笑拿来荷包。

掂量了几番,心里十分满意这名宫女的上道。

他抬头看了看长相清丽的小宫女,眼中闪过了然之色,旋即指了指对坐的椅子。

“想让我把你画丑点是吧,坐那吧。”

说着下颌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示意平儿老老实实坐过去。

习以为常将荷包往袖子里塞严实的画师思量把小宫女的脸颊画瘦一点,显得刻薄。

毕竟画漂亮需要耗费心思,画丑还不容易吗?

哪曾想,那平儿不曾坐过去,小宫女依然站在吴画师身侧,像没看见他的示意。

机警地看了看四周,眼见四下无人的平儿对着不明所以眼神催促看过来的画师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画师刚开始面色还有几分不耐,到了后来不知平儿说了什么,他眉目舒展,最后甚至高兴地连连点头,像是寻找了好法子。

吴画师也没想到,事情咋那么巧,自己正发愁倒霉蛋往哪边找,这边就有人撞上来提供顶顶好的人选了。

“那冷宫的宫女势单力薄,生的也算貌美,画师若寻了她的画像拿去交差,皇后娘娘想必一定凤心大悦,改日升官加爵不在话下。”

被人挑拨的有些意动,画师捋了捋下巴垂下的小羊胡子,精明的眼中闪过算计之色,心里也跟着掂量起来。

势单力薄意味着好欺负,不用担心背后有人撑腰,自己无知无觉得罪人。

而且北胡蛮族茹毛饮血的粗鲁,听说那边的女子粗鲁的跟男子一样,想来没吃过什么好的。

退一步讲,就算冷宫的宫女不如这名女子说的那般貌美,只要皮肤白一点,温柔小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