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沈晏清盯着可怜哭泣的小嫂子,眼睛兀的黑沉,犹如乌云压顶。
“嫂子别哭了,哥哥知道该心疼了。 ”
哭得好伤心,倾钰儿听见旁边弟弟的话,沉浸在不舍分离气氛里的她很不好意思。
片刻,她勉力止住了抽噎的哭腔,捏着袖子无措低头抹了抹眼角。
随即眼角通红的倾钰儿抬头看向旁边,沈晏清掏出纸巾,塞可怜巴巴欲哭不哭的小姑娘手里。
倾钰儿捏了捏,乖乖巧巧的低头擦了擦嫣红的眼尾。
随后她怕人等急了,抬眼不好意思开口道。
“麻烦弟弟了。”
深沉的目光定在小姑娘羞赧的脸,说话的音却与面上的深沉不相符,开朗的,大气的,活泼的。
“没事,嫂子我牵着你走吧。”
许多人当过她的盲杖,福利院的护工,孩子,她老公。
第一次面对陌生的男人,明明知道他是老公的弟弟。
犹豫半晌,慢慢伸手试探的倾钰儿小心的像蜗牛探出了触角。
一点一点伸出了手睁着朦胧眼眸的倾钰儿没有扑空,她感觉搭上了曲着手臂早早摆着姿势等待的男生,他坚实的臂弯。
第12章 苦命的小寡妇12
回到家,下午沈宴明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报平安。
失了丈夫庇佑的小妻子无助极了,蜷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如同怯生生的花。
端着甜品,水果出了厨房的赵阿姨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