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印刻众人眼中的姑娘撞了头,她贝齿无意识抵住下方的唇瓣。

她的唇瓣天生殷红,红的艳艳,压出剔透的肉欲感。

偏偏掀起眼皮看人的眼朦朦胧胧的,似蕴藏着江南烟雨的朦胧之色。

又娇又怜,又纯又媚,不约而同看直了眼的众人。

“你早去早回,到地方不要忘了打电话报平安。”

男人摸了摸老婆的头,没吱声,想着两边的时差,他这才盯着老婆朦胧水雾的眸子开口答应。

倾钰儿无助地咬唇,有好多话想说,临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这边登机的播音响起,一直装隐形人的沈晏清适时上前打断了小夫妻的黏腻。

他将手里的行李箱推给哥哥,他有意识略过哥哥怀里,揪着人家衣摆委屈的快哭鼻子的小嫂子。

心里又疼又醋,表面跟个没事人一样对哥哥开口。

“快走吧,别耽搁了,家里有我呢!”

纵然万般不舍,倾钰儿眼睁睁送丈夫进了专属通道。

沈宴明一走,沈晏清眼里的灼热立马藏不住了,他眼神逼退了一些上前搭讪的,有男有女。

倾钰儿刚才被老公牵着进来的,没带盲杖。

立在原地无所依,哭鼻子抽噎的小少妇,抿着红红的嘴,一抽一抽鼻尖粉白粉白的。

她脸又小,又白,怯生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十七八的小姑娘呢。

谁能想到这么娇弱纯洁的女孩早被不安好心的坏男人哄骗着结了婚。

娇小美丽的她眼睛又不好,老公欺负了也跑不了。

没准就像现在,颤颤乌羽沾染了泪,打在白皙红润的脸上,湿漉漉的,抽抽噎噎的哭得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