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近,春日靠近夏日,天气热,衫子薄。

趴小郎君身上的女郎分明感觉她赌气的话音还未落下。

床上男人身上的肌肉明显僵直后,鼓鼓的,眸子眯起,侧听李兰生胸腔热血沸腾的躁动。

乌钰儿;“你不会装醉,故意找我事吧!”

男人不答,身体用力,一个反身攻守异形,翻天覆地。

突然被人压在身下的乌钰儿整个无语凝噎,她倒要看看某人还藏了多少花招。

“我乖,我最乖了,我听话,我最听话了。”

听了男人嘴里的话,乌钰儿兴味挑眉,合着之前听不懂全特么装的,这不回答的很准确吗。

“既然听得懂话,就起开,听见没。”

她看压在身上不愿起身的小郎君,被激的眼睛红红的看她。

眸子水波荡漾,快,快被她欺负哭了。

李兰生让开眼,不让妻主发现他泛红的眼眶。

虽然他难受的快哭了,可他要面子。

在喜欢的人面前更注重尊严的他乳燕投林,脸猛然扎妻主脖颈窝,不让她看。

两手也不闲着,一手抓着一只妻主的手腕,紧紧按在被褥上,不容她反抗动弹。

明明是把控全场的主导者,掌控者,低垂脑袋埋人身上不动弹又像渴爱,求爱不得的可怜人。

没把握得到人家的心,知道自己多不着人喜欢。

惊惧,害怕人跑了,只能牢牢抓住人不放,生怕错眼不注意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