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欢你,好喜欢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他更好。”

“我可以学,我可以学着温柔,听话,我可以学着对你百依百顺,我会做的比他好,真的,你相信我。

“真的!我保证。”

信口胡诌的话,趴她身上哭哭唧唧的小郎君不仅当真了,还成了心尖刺,字字句句都要和莫须有的他比。

乌钰儿此时很冷静,冷静到一点没把小郎君掏心窝子的告白当真。

她依然清晰记得小郎君高傲的模样,与此时此刻的卑微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那时有多高傲,有多目下无尘,如今求爱就有多卑微,多难受。

以前李兰生的眼里装不下他被迫娶来的妻主,一报还一报,现在他的妻主就有多听不进他的话。

他说再多,真的好,假的也好,乌钰儿铁了心不当真。

醉酒的李兰生睡了一觉,醒来暮色降临,见不着人,躺床上的小郎君掀开身前的薄被,起身下榻穿了鞋就出门找人。

从东屋抹到厨房,遇见了乌家三兄弟,以及乌母。

一路得了三张意味不明的笑,他顾不得分辨。

徐徐步伐变快小郎君睡醒了见不着自己妻主,心里空荡荡的,又怕。

虽然摸不清怕什么,当他倚着灶房的门板眼神触摸灶房忙碌的妻主。

那一霎那,抱臂斜靠的男人单单盯着妻主的背影,将才空荡荡的胸腔立马压实在了。

他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

这期间,打水进来涮涮碗筷的乌大。

高猛的汉子端着盆水打门边喂蚊子的李兰生身边擦过。

灶房的门窄,擦过去的大舅哥放下挤得晃荡的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