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农忙的时节,乌母带着女儿聚集在小院,坐着晒太阳,吃些果脯,糕点之类的打发时间。

“钰儿,平平来找你,是不是小郎君想你了,叫你回家呢?”

女儿归家,小郎君恐怕惦记得很,三天两头差平平过来。

平平过来从来不空手,带的全是村里稀罕的玩意。

余光一一扫过板凳盛着精致糕点,果脯的碗碟,金贵货。

她长这么大,没吃过,没见过的,这两天吃了不少,见识了不少。

猜测女儿和女婿闹别扭,如今女婿耐不住来哄。

她这个做娘的,总该为女婿说道好话才是。

再说了,女婿这些日的所作所为心里明显装着她女儿呢。

“兰生哪里惹你生气了,我看他估计知道错了。”

见闺女喝了口茶,由于面具遮住,看不清乌钰儿脸色判断的乌母掂量到嘴边的话。

“新婚夫妻成了家,两人过日子须得磨合,我和你爹爹成亲那会,彼此都不熟悉难免摩擦,后来日久天长慢慢觉出好来。

我们都是过日子的人,一家人劲往一处使,没啥过不去的坎,你说是不是。”

乌母的话乌钰儿何尝不懂,问题她与李兰生注定不长久。

这些话憋心里不能敞开说,乌钰儿无法,乌母关切的注视,她无奈点头。

这时屋外敲门声响起,来的不早,也不晚,刚刚好。

来不及看人的乌钰儿率先起身走出去,乌母瞧着女儿急于逃离的背影无奈摇头,随即跟了上去。

乌家大门敞开,门外站着的路生平礼貌敲门,弄出响,放下手的他耐心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