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不住地朝院里望,瞅见一前一后而来的女郎以及后边的乌母,不自觉用力握紧手臂挎着的篮子。

紧张的上牙抵下牙的路生平清楚以乌路两家的关系,他,他突兀前来拜访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举动。

可,可生捱不住的小郎君实在忍不住,出神定在举步而来的年轻女郎身上。

面露痴迷之色的小郎君敛下眼中滋长的情潮。

他暗自叹息,自己的心恐怕早丢了。

就在那日女郎落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那一霎,那一日起,他的心便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她。

“你怎么来了?”

自那日起,乌钰儿一直不曾在村里遇见路生平。

如今见人神色正常,放心的她客套询问。

身后乌母瞧着突然登门前来,举止局促的小郎君心里暗自纳闷。

乌路两家早非昨日情谊,不管怎么说,路家退婚之后,两家的关系再恢复不到从前。

往日两家都是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今个路家小子过来作甚。

乌钰儿顾念路生平的名声,自然管住了嘴,山上的事连家里人也不曾露出一二。

是以,乌母并不知路生平来意。

路生平也聪明,只说上次得了乌家女郎的帮助,这次家里长辈让他过来道谢。

乌母听了并未多想,她家女郎什么性子,没有比她这个做母亲的再清楚不过了。

为人心善,好管不平,要不女婿怎么来的,救命之恩回报来的。

连忙将局促门外的小郎君请进来,端茶奉水。

告诉自己,本不打算多待,送了鸡蛋就走的小郎君见着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