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活不停,乌钰儿惦着家里的猪。

奶奶同她说今年冬天杀头猪,过好年。

虽然离冬天很远,但想到自己出了力养的猪,不用想,肉一定香。

哼哧哼哧割了眼边大片地,绿油油的地薅秃了。

身着窄袖衫裙的乌钰儿起身,渗出汗的额角被面具遮住,不方便擦汗。

她抬眼观察四周,四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只有风声,鸟声,远处的溪流声。

自打毁容后,乌钰儿注意场合,甚至乌父,乌母在小女儿带上面具同样不曾再见女儿面具下的容颜。

乌钰儿一方面自卑,更重要怕自己的容貌吓着孩子,村里的老人。

也担忧父母看自己的容貌时常展露忧思,她毁容乃全家人的痛。

乌钰儿脸上的伤时刻戳家里人的心肺,她不愿爱她的人走不出来。

山上无人,乌钰儿正举起空手,突然她落在面具张开的手稍稍停顿,像是被什么打扰到。

她凝神细听,风声卷来远处争论的话语,距离不近,乌钰儿听不清楚。

担忧是不是村里人遇上事,握紧镰刀的她顾不得撂在一旁的背篓,顺着发声处靠近几步。

脚步稍稍停滞的好心女郎总感觉她经历的一切莫名熟悉,有种不安的预感。

远方的争论声越来越大,容不得年轻的女郎细细思索脑海涌现的莫名不安。

摸了摸冷飕飕的后脖颈,女郎再次踏步靠近。

“当着媒人的面我已经讲了清楚,道了明白,女郎一看便是明事理,知荣辱的,何必对我苦苦纠缠!”

路生平哪里想到,无意相看,竟然换来女郎不知羞的纠纠缠缠,年轻的未婚郎君面露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