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奶奶作为主事人带着乌家其他人将满屋子东西该搬的搬,该放的放。
忙碌到晚上,喝了大碗羊汤起身要走的乌钰儿被奶奶叫住。
“你跟奶奶坦白,兰生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话一出,乌家哥哥顿时坐不住了。
敢欺负咱妹子,年轻力壮的汉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撸起袖子,呲着牙花子出门找人算账。
乌钰儿手痛苦捂住脸,呵斥快走出门的哥哥们。
她能说被人欺负了吗!
看着气势汹汹的三个哥哥,仿佛她这边敲定,他们那边直接暴起揍人给她出气。
乌钰儿只得骗人,她想家了,男人对她很好。
当然她某一方面说的是真话,毕竟李兰生除了嘴硬之外,待她一直很好。
乌家没多想,乌钰儿说什么他们信什么。
主要她们家闺女刚来,那边等不及屁颠颠送东西过来,吃的,用的,大的,小的,贴心又仔细。
恨不得搬空家底,不像夫妻感情不合的样子。
这夜,乌钰儿住下了,住得心安理得,睡得很香,而某人一夜无眠,辗转反侧。
醒了大早,第二日吃了早饭,乌钰儿扛着镰刀上山。
不是农忙季节,小凤村的村民喜欢去山外围采野菜做个添头。
乌钰儿想割些猪草喂奶奶家养的猪,路上遇到了赶着牛,羊放牧的村里人,打了招呼。
女郎踏着脚下的软土走的飞快,她不打算走远,就在一座小山头停下。
放下背篓,弯腰呼哧呼哧割草,山间清风拂动,花香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