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乌家丫头命好,娶了有钱的夫郎,以后日子好着呢。
没看现在就被夫郎接回家住大宅子,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同乌家关系亲近的真心拉着乌好汉的手,开心乌家得了这么个出手阔绰的女婿,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乌老汉没说啥,乌奶奶恰好瞅见了人群外面眼神不知羡慕还是嫉妒的路奶奶。
心里哟,以前啐口吐沫,骂声晦气的老太太不气了,面上别提多得意。
得意的老太太隔着人群和结亲不成反结仇的老仇人轻轻浅浅目光相触,四目相对勇者胜。
形色尴尬的路奶奶刚挪开眼,就听乌奶奶扬声故意说给她听。
“我们家兰生,不是我老太自家觉着自家好,我家兰生啊,千载难逢的好女婿。
长相你们也见了,没得挑,这个我就不说了,最主要啊,人品好,做事敞亮。”
老太太夸起孙女婿跟唱大戏似的,富有生机的语气,抑扬顿挫的语调,唬得乡邻张着嘴一愣一愣的,傻帽了。
“最最主要疼妻主,天天搁家伺候我家孙女,铺床叠被,那做饭的手艺,啧!别提了。”
其他人怎么想不到富贵人家的小郎君外头看来高高在上,在家这么贤惠,弯腰洗衣做饭。
听乌老太的意思,孙女婿做饭美味极了。
不说旁人,乌家一家老小听乌老太侃大山听得一愣一愣的。
妹婿,女婿,孙女婿这么能干,她们怎么不知道。
而被乌老太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孙女婿,此刻正颐指气使地指挥她宝贝孙女铺床。
而她老老实实的宝贝孙女习以为常的干活,没有半点身为妻主却被夫郎指使那种下了脸面的羞耻感。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