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就是故意避开他的。
男人对他面露抗拒的女郎气急反笑地上前捉住女郎藏在身后的手,强而有力的力道不容乌钰儿反抗。
这时,高贵讲究的郎君不嫌弃握着的手沾满了水渍。
垂眸低眼的李兰生拈帕子细细擦拭乌钰儿沾水的手,手心,手掌,手指缝隙。
这个时候的李兰生比之以往更像嫁了人的夫郎。
鸾凤国的郎君嫁了人本就是为了照顾妻主。
为妻主铺床叠被,点香薰衣,伺候饭食,操持家务,生儿育女。
仔细想来小郎君竟是桩桩件件不合格。
老实巴交等人擦干净手的乌钰儿心想吃一堑长一智,她以后一定找个脾气好,品性合的郎君。
李兰生这种难伺候,说风就是雨,让人摸不着头脑又难伺候的小郎君她不伺候了。
幸好,幸好两人说明了,幸好她只需生生挨几年便可解脱。
心里紧悬着的大石总算劝落下的乌钰儿辩论不过一意孤行的小郎君。
到了下午,乌家人全部聚齐。
本打算叫乌钰儿开口宣布两人搬出去住的消息,李兰生瞧着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就是不开口的乌钰儿。
你不忍开口,行!我帮你。
“父亲,母亲,哥哥。”
饭盆埋头不起的一大家子。
乌父:“哈?”
乌母:“哈?”
乌大:“哈?”
乌二:“哈?”
乌三:“哈?”
历经疑惑三重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小郎君施施然放下了手中几乎未动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