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的第一反应就是朝床的方向看去。

深灰色的床上鼓了两个包,一个大包,一个小包。

还没看清楚眼眶就已经止不住氤氲的笑意。

来到床边低头俯视一大一小的同时,眼眶里氤氲的笑意瞬间有了倾泻的出口,满满的从眼里淌出来。

周砚深静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大的身上盖着薄被,她侧躺向儿子那边,整个人骨架显得薄薄的。

只见她怀里搂着肉团子,手轻轻搭团团盖着薄被的小肚子上。

周砚深甚至能清晰看出薄薄的毯子下面儿子小肚子上下起伏的弧度,圆滚滚的真的特别可爱。

不过小的再可爱,在爸爸这里关注度永远比不上妈妈。

周砚深视线短暂停留在儿子上下起伏的小肚子以及睡相不好,已经不知流了多少口水的嘴上。

他对这些没有太多持续关注的想法,男人很快将视线转移到老婆身上。

老婆侧躺着整个身子面向儿子展开,散开的头发松松落枕头上。

男人以俯视的视角只能看清她的侧脸,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阖起的眼睫静美而柔和。

鼻梁的侧影,小小的下巴上面半露半隐的唇角。

周砚深痴痴看着,过了好久,安静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

他小心翼翼挨近床边,小心翼翼坐上了床,保持整个身体侧向老婆的方向。

就这样维持一个相对别扭,但和老婆很亲近很亲近的动作,一直这样看着。

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说那样一番话,他和老婆的关系明明只差了一张结婚证。

在他的想法里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们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