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晚了一秒纷飞的战火便不幸殃及自己,可惜心里的小九九算盘注定落空。

吐槽完了不成器的儿子,注意到什么的唐女士眯眼打量了老公好一会儿。

老周沐浴在老婆熟悉的视线下,感到了久违的心惊胆颤。

心里直打鼓的他心想来了来了,熟悉的殃及池鱼,熟悉的兴师问罪快来了。

老大老二小时候经常这样,但凡小孩子干了什么不省心的事,好的全托唐女士优秀基因的福,坏的都是老周做的孽。

老周早习惯了。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唐女士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他这个粘人的性子肯定不随我。”

所以什么意思!

意思随我咯!

心里腹诽的周父面上却一副从善如流,老婆递了楼梯,立马顺杆子往下爬一丝一毫犹豫都不带的。

“老婆你讲的没错,都怪我,我太粘人了,搞得砚深好的不学坏的学…怨我怨我都怨我。”

周父这人旁的没有,只有一点特别好,搁老婆面前特别弯得下腰丢得下脸。

唐女士见他认罪态度良好也不忍责怪,转头又数落起了上楼的周砚深。

上了楼的男人脚步无意识放轻,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房门前。

垂眸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视线最终落在门把手上。

他没有选择立刻开门而是侧头倾耳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厚重的门板并没有传来预想的声响。

男人挺直了弯曲的脊背,他不再犹豫地按下了手边的把手。

门轻轻地打开一条缝隙而后逐渐变大,男人静悄悄通过敞开不大的门扉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