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就在旁边陪着她,擦汗,喂水,当事人还没抱怨呢,周砚深先受不了了。
明明说好了顺产,他不止一次拖后腿,红着眼眶改主意说要剖腹产,要打止疼针。
夫人要被他气死,她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顺产,那时候可比这一次疼多了,这次还算轻松。
果然不出她所料,三个小时左右宫口完全打开,她被推进了手术室。
眼珠子比兔眼睛还红的男人要跟着进来,被手术室的护士拦了下来,挡在了门外。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眼前没了人他一下子脱力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无处用力的手使劲扒拉头发,嘴里依稀带着哽咽喃喃道。
“说什么都不要,再也不要了……”
旁边有个男的坐那里玩手机,听音乐好像在打游戏。
打了一轮他抬眼瞧见不远处神情低落的男人,现在走廊就他们两个人。
之前不知道打了第几轮,一下子不想打了,退出游戏收了手机,那个男人站起身举步靠近周砚深。
“兄弟你老婆也快生了?”
“我老婆也在里面呢,可真巧呀,你家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家是男孩,提前找关系确定了性别……”
男人在那里嘟嘟囔囔,废话可多了。
又说什么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叫他别放在心上。
实在等不及的话可以学他打打游戏,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