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江叙白真切地感受自己对他们而言就像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就像电视剧里角色扁平的路人甲乙丙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傅承宇从未见过表现如此消极的江叙白,摩挲咖啡杯的手指微顿。
他不作声的在两只斗败的公鸡之间来回穿梭,片刻安静的房间响起他疑问的话语。
“你们的斗志哪里去了,别说现在还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难道就不能离婚吗?”
“未战先败,”
话音未尽周明远强势插入。
“可她不是我争夺的物件,她是我这辈子头一次喜欢的人,我喜欢她,我珍惜她。”
“现在她选择了和哥哥在一起,那就说明在她心中哥哥是个不错的人,他值得托付终身。”
“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搅和她宁静的生活呢?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我不能那么自私!”
呦,听听这话,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傅承宇不敢相信这通情达理的话是从周明远嘴里说出口的。
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样的性子大家都清楚,哪怕表面装的再阳光开朗,背地里霸道自视甚高的底子一样不少。
要不是切实经历傅承宇真的很难想象周明远还有旁边不自觉点头迎合的江叙白,这俩人真是他霸道莽撞的好兄弟吗?
难道脑子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坏了,傅承宇淡淡的想。
他本来打算把水搅浑,再趁机混水摸鱼,毕竟那位真的让人难以忘怀。
他不死心又明里暗里试探了几回,结果发现没有结果。
两个人还真跟情圣似的,铁了心打算背地里暗暗守护,默默付出,不索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