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傅承宇走的时候捂住了头,一脸无奈,他再也不想和两个脑子有坑的人交流,不同频,完全交流不来。
没有两个笨蛋打先锋,傅承宇哪怕有心依然很难接近夫人。
偶尔在外面装作偶遇也只面对面说上几句话,邀请喝咖啡,吃饭,看歌剧什么的一律客套推辞,纯纯油盐不进。
别有心思的傅承宇发誓他人生第一次碰见这样迟钝的女人。
夫人完全get不到他堪称复杂的心思,傅承宇这个年轻人在她脑中的印象很浅,大概就是朋友的朋友那种。
有一次做饭拍视频她想到了这茬,背对周砚深无意向男人感叹,这座城市太小,经常碰见熟人。
她漫不经心随嘴的一句话,瞬间勾起了男人的警惕。
周砚深当时就停下了剥蒜的动作,满脸防备的抬头看向毫无所觉的女朋友。
夫人对着灶台上的锅挥舞的虎虎生风,哪里注意到身后近乎凝滞的视线,嘴里的话还在继续。
大概就是说这两天买菜经常碰见你弟弟的朋友,没想到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也喜欢去菜市场买菜,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她说了好多话停住了嘴才发现身后一直很安静,这不符合两人一贯的相处模式。
周砚深虽然话不多,但从不让她话落在地上,头一次没接话,夫人还挺不适应的。
她转头看了看,坐小板凳上剥蒜的男人不知何时静悄悄来到她身后,偏偏她毫无察觉。
男人脸上神色很慎重,虽然平时也是一本正经的,今天就是不一样。
一头扎人怀里,夫人张张嘴想问怎么回事,男人率先截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这两天我陪你去菜市场吧?”
夫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