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呀!有种你过来啊!老子怕你才怪!”

叫嚣助威的话摆下去,手脚并用的就要上去踢人。

要不是身后傅承宇用力拉着阻止,不难想象两个醉鬼此刻应当打成了一团,闹得很难看。

眼见场面发展的越来越难看,仓促间对视一眼的秦子川和傅承宇很快达成共识。

两个撒疯的酒鬼现在肯定不能在一起得把他们分开,两人一人拉着一个出了酒吧。

傅承宇把一大坨费劲塞进自己的后车厢,随即叉腰倚在门边平息了一下紊乱的气息。

男人想了想现在临近半夜,肯定不能往老宅那边送,毕竟这个点长辈早休息了,那就只能把周明远送回自己的公寓。

想明白这点傅承宇甩闭了车门,上了驾驶室。

边将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边询问后车厢自从上了车之后很快安静下来的酒鬼现在住在哪里。

刚一开始后面的人没有回话,他闭着眼,侧躺在长长的车椅上,吐息间嗅闻着身下的皮革味。

前头傅承宇又耐着性子问了几回,身后还是没啥动静。

他都打算实在不行将人带回自己家里去照顾,预备在下一个红绿灯回头。

身后不吱声的周明远突然模模糊糊吐出了一个地址,闹着要过去。

傅承宇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好兄弟前几天刚落脚的新住处。

他脚下一个用力,油门加大,车子犹如放飞的利箭猛地冲了出去。

黑夜过半宽敞的公路车子很少,偶尔对向车道有一两道零星的车灯亮起而后迅速消失。

相比捕捉一闪即逝的亮光,道路两旁地久天长洒下光亮的路灯可能更加让路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