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宇就这样一路无言地来到周明远下榻的小区。

门口保安远远瞧见亮起的车灯,顺着保安亭的窗户探头探脑看过去。

“卧槽!布加迪威龙。”

保安大哥天天在保安亭除了关注人来人往,负责给业主开门之外,闲来没事就喜欢看看车。

男人嘛天生对豪车没有招架之力,这款布加迪威龙今天上午刚刷到过,最基础的款一辆都要2500万起步。

普通人天生喜欢对有钱的富豪不自觉的谄媚,所以保安看都不看车里坐的人是谁,赶紧识趣的升高挡车杆把车放进来。

车子一路顺风无阻驶入地下车库,停稳了车傅承宇看了看身后不知是否睡死过去的周明远心里有些发愁。

不过他很快下了车,来到车后面打开门,人整个爬进去拍了拍周明远的头。

周明远之前喝了酒,酒劲后知后觉的上来,再加上车子空间狭小又很平稳很适合睡觉,一不小心闭眼睡着了。

如今听着耳畔模模糊糊的声响,睁开耷拉的眼皮一无所觉看过去,瞳孔根本没有聚焦,空空散散的。

傅承宇立马意识这人醉的厉害,根本不能沟通。

于是他把人用力拉出来架在自己的身上,临走前不忘把车门关好。

刚才在车上周明远地址说的很清楚,傅承宇现在还记得。

他架住身体虚软的好兄弟上了电梯,电梯一路上行至周明远下榻的房间所在的楼层。

电梯开了,电梯外面的楼道亮闪闪的,将人带出电梯的傅承宇心里念叨着地址,他来到一处门前。

想到好兄弟如今和自己哥哥住一起,所以他没有问醉的不清醒的好兄弟要钥匙,反而空出了一只手按下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