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秦子川,傅承宇坐在一边,周明远,江叙白坐在一边,两方呈对峙状态。
只不过一方神情泰然,情绪稳定,另外一边神态颓废,情绪低沉。
片刻两人看见喝了很多酒,依然不见醉态的江叙白,周明远齐刷刷起身靠近桌台。
都不约而同长臂伸展冷不丁拿起桌上的酒瓶仰头就要往嘴里灌,跟疯了似的反正不太正常。
两人看不惯又把酒瓶给夺了,这下他们气红了眼,布满了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眼前碍事的好友。
眼珠子太过用力,有些发酸。
周明远憋不住情绪突然破防,或许这两天憋的太久,此刻失恋的痛楚扑面而来达到了最高峰。
眼眶不知何时偷偷蓄满了泪水的周明远小珍珠说掉就掉,眨巴眨巴眼的功夫直接濡湿了面庞。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众人瞧他这样,特别秦子川和傅承宇看了很不好受,形容的严重些,甚至受到了惊吓。
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又不知道怎么办。
主要好兄弟哭起来闷不吭声的,他咬紧了嘴巴,拼命的克制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眼泪却是簇簇落下成片成片的打湿了面颊。
瞧他这样两人对视一眼,于是下一秒询问的视线直接看向了一旁沉默寡言的江叙白。
江叙白此刻脸色比周明远其实好不了多少,脸色暗沉,眼底发黑,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
整个人颓废的不修边幅,哪怕他颓废的不修边幅秦子川依旧察觉很多偷偷看好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