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成日颓废的姿态引来了秦子川,傅承宇的关注。
好朋友这两天太奇怪成日流连酒吧,到了酒吧坐在卡座什么都不干,叫了一堆的酒摆在桌子上。
灰头土脸往嘴里灌,谁过去也都劝不住,一个是这样,另外一个还是这样。
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纷纷猜测周家,江家是不是破产了。
别人不清楚他们还不知道吗,周家和江家如今发展正盛,谁落魄了也摊不上他们两家。
所以好友这是怎么了?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秦子川和傅承宇相互对视一眼,随即看清对方眼中的凝重同自己一般。
两人收回视线秦子川起身动手夺过周明远手上的酒杯。
男人此刻颓废的半躺在沙发上,眉眼无力耷拉,八分满的酒杯一口气干了半杯下去而后猝不及防被突袭眼前的手臂夺过。
酒吧的光线时明时暗,表演台那边男歌手坐在高脚凳上弹着吉他唱着嘶哑的情歌。
本来旁若无人地周明远好似迟钝的现在才察觉有人惦记他的酒。
他看着空荡荡的手,像是在思考自己的酒杯跑到哪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掀起眼帘十分不悦的视线投向后退了两步,大咧咧坐回自己位置的秦子川。
沐浴在好友指责的视线中,秦子川不慌不忙的将夺过的酒杯施施然放下。
透明的酒杯金黄的液体荡漾醉人的涟漪。
旁边傅承宇依着葫芦画瓢同样从江叙白手中夺得了酒杯也跟着放在了桌上,两杯酒排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