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成了笑话,一下子失力坐地上。
周砚深瞧他这样,以自己的身份现在说什么都容易让弟弟会错意。
周砚深索性不说话,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是鼓励也是安慰。
男人擦过弟弟手臂,径直去了洗澡间。
须臾洗澡间里水声哗啦哗啦的,周明远双目了无生趣对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双手撑住地板爬起来,拖着无力的脚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双肩狠狠下塌,背影无力又落寞。
周砚深洗了澡出来,视线巡视一周,房间空荡荡的,刚才的地板上也没了人。
他毫不意外地收回眼,吹干了头发,马不停蹄打开了衣帽间的门开始在里面四下寻找今天的衣服。
衣服搭配的手表,袖扣,领结的颜色。
入冬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更别论昨天还下了雪,下了雪后温度突破零下,外面肯定结了厚厚的冰。
周砚深不仅需要穿着体面,还要保暖,毕竟一会儿还要陪夫人去菜市场。
如果被冻得颤颤抖抖的,丢了面子不怕,就怕在夫人面前丢了脸子。
男人选了很久,还是一贯笔挺的西装,不过在外面套了件纯黑色长款大衣。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自己但凡西装配大衣夫人的目光总不自觉停留时间长些。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周砚深却默不作声的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