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周明远眼神更凶了,两腮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起,揍人。

周砚深却不在意,目露深思的他很清楚自己说的是实话,他并没有忽悠弟弟的心思。

与夫人相处良久,她是个很容易让人摸清性子的女人。

不喜欢无意义的社交,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做事有一番自己的准则。

在人际交往上很有分寸,而分寸往往代表着距离感,夫人无疑是个很有距离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往往有自己的一番坚持。

其实周砚深压根没将周明远和江叙白这两个情敌放在眼里。

当然不是仗着自己心智成熟看不起年纪轻的小伙子,相反内心深处他很羡慕嫉妒他们年轻阳光的肉体。

只要一想到夫人欣赏的目光不经意地停在他们身上,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嫉妒。

但他又很清楚他们年龄相差很大,夫人完完全全把他们当做与女儿同辈的小辈。

单从这点上来说,周明远和江叙白纵使手段百出也白搭。

夫人无论从道德还是三观上来说都无法接受他们的示好,特别以男朋友身份的示好。

很早便摸清了这个点儿的周砚深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比那些小伙子年长几岁,比夫人也只小了不超过五岁。

要不然他也没有机会追求夫人,现在更成为了夫人的男朋友。

和弟弟掰开揉碎了讲明白,说清楚,周明远瞬间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合着他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因为他年纪轻,所以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