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压制心中的慌乱,她清楚孩子他爸去了,她就是两个老人的主心骨,绝对不能慌。
如果她慌了,爸爸只会更没底。
于是她一边在电话里安慰慌慌张张的公公,一边慌乱披了大衣外套,头也没梳,披头散发急忙拿着包冲出了门。
这天也巧了,周砚深有深夜加班的习惯,这天独自加班加的久了,男人习惯性调出外头的监控看一看。
只是看看空空的楼道还有对门,哪怕没有人影也没关系,他纯属图个心安。
就是那么个无心之举,男人和对面慌慌张张出门的背影撞个正着。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冲出了书房,赶在夫人上电梯之前打开了门朝她看了过去。
楼道里的灯听见动静,很亮很亮的照下来。
夫人反身站在电梯里,电梯门敞开的状态。
男人很清楚看清对方不知是忙了还是激动狠了,气喘吁吁的嘴唇微张着透出薄薄的粉。
双颊染上薄红,身上穿着薄薄的居家睡裙,虽然慌乱间不忘外头披件大衣抵御风寒。
可外头天又深,又黑,秋日的风裹挟着寒雨,这件外套的保暖程度可想而知,不是那么理想。
顿住脚的男人蹙眉瞧着呼吸急促的夫人,目光从她穿着的衣服到她凌乱的发型定住,眉宇间的褶皱不自觉够深了。
但到底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电梯快关上的间隙两三步顶上去,冲进了电梯里。
进去的那一秒,身后电梯结结实实关闭,不留一丝缝隙。
夫人瞪大了眼满眼惊诧盯住突然冲进来的周砚深,张张嘴,还没等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