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向她,神色很认真的开口解释道。

“我看你现在很急,太急了不适合开车,你要去什么地方我开车带你吧,要不然容易出事。”

压根不给夫人拒绝的打算,深夜下行的电梯除了两人根本没有旁的使用者。

两人很快到了地下车库,男人以不容质疑的态度拉住她的手腕,薄薄的手腕在他手里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样。

黑暗疾行视线变弱,夫人甚至清晰感受修长有力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脉搏。

那种结结实实犹如实质的桎梏感,这种感觉若是以前夫人只会觉得危机感爆棚,令她想要退却。

当下却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觉,有种很安心的错觉。

两人上了车,夫人迅速讲了哪家医院,男人直接导航过去。

深秋的夜晚,朦胧的大雨淹没了前面的视线,四面八方的雨滴声敲打在车窗上,玻璃上,地面上。

耳朵里充斥着雨声的自然白噪音,紧悬着的心不知为何慢慢和缓了下来。

或许雨夜太过朦胧,又或许自己现在急需位倾诉对象,夫人语气和缓的和旁边的男人倾诉自己的不安。

那是从前夫去世开始一直积压的不曾为外人道的巨大的不安全感。

她向他诉说,女儿还小,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做一位合格的母亲。

她不想让女儿自卑觉得自己失去了父亲,她时刻担忧远在国外的女儿。

小小的车厢里充斥着夫人絮絮叨叨的可爱话语,语调轻轻柔柔的,全是独属于母亲对女儿的关心。

男人听得认真,嘴角不自觉上翘,偏偏本人毫无所觉。

说完了女儿,夫人开始说起了公公婆婆。

在她朴素正直的想法里,他们夫妻结婚那么多年有赖于公公婆婆的全身心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