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他青筋暴起,骨骼尖锐的两只手。

手还维持着握成拳头的架势,本来皮肤冷白的周砚深两个拳头用力过猛都充血了。

夫人看他老老实实接了帕子,也不动作就这么看着她,又看着手边的帕子。

呆呆愣愣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的凶神恶煞,夫人久久未见他动作,女人又叹了口气。

转而就着蹲身的动作两步来到他跟前,接过他手中的帕子,认真细心给他擦起了手。

边擦手边柔声细气地同他讲道理,周砚深什么也听不进去。

只觉得耳边响起的嗓音轻轻柔柔的犹如天籁,很容易抚平他躁动的血液。

滚烫的手背被轻轻柔柔地安抚,夜风拂动间翕动的鼻翼传来夫人身上让人眷恋的香味。

眼前的一幕太让人贪恋了,周砚深如同被安抚的凶兽,乖乖巧巧随夫人动作。

夫人将呆愣的男人拉起来,转头报了警,很快警察和物业都来了。

了解了事实情况后,两方人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凄风残雨的行凶者。

警车光亮的大灯照在那人身上,脸上青青紫紫肿得跟猪头一样,身上泥土树叶混作一团。

眼见警察来了,那人像看见救星,睁着红肿不见眼的两条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念叨着。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再也不过来,我估计就活不过今晚了。”

有些尴尬!

旁边站着的被害者,男的身形高大,身上一丝不苟,体体面面。

被他护在身后的女人不露半分,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