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茶点上的很快,嗅着鼻尖隐隐泛出的花香,夫人轻啄了口杯中的花茶,。
她动作不急不慢,行云流水的松弛。
对坐的男人和她相比不免显得拘束紧张,周砚深大概猜出夫人貌似打算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既雀跃又紧张,对方毫无所觉抿了抿嘴中的花香。
夫人预备临走前带些茶餐厅的茶叶,味道确实不错。
她悠悠放下手中描金绘画的骨瓷杯,清脆的瓷底撞上桌面的碟子。
嘭的声响不大,却轻松震动严阵以待的周砚深的心口。
他胸口兀的跳动,夫人撩起纤长的睫毛,视线投向对面与其说一脸严肃,不如说紧张得有些过分的男人。
睫毛颤颤的她目光徘徊在他脸上,很认真的同他交谈。
“我大致的情况周总应该很清楚,毕竟我丈夫~”
“砚深!”
女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突兀地打断。
他一脸执拗定定看着美丽的夫人,盯住她有些讶然的脸色,再次开口重申道。
“叫我砚深。”
夫人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莫名的坚持,不过没关系,好脾气的夫人并没有感到不悦。
而是从善如流的在男人坚持的目光下改口。
“好吧,砚深~”
夫人的声音轻柔好听,唤起人的名字来习惯性尾音轻扬,唇齿相碰间慢悠悠的咬文嚼字。
如同在呼唤情人时暧昧柔情的低语,特别容易让被呼唤的人产生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