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周砚深就是很好的例子,浑身激动的颤抖,好不容易勉力压下心底的激动。
男人低垂的眉眼复又抬起,女人清幽的话音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我和景辞多年夫妻感情极好,他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女人的目光直指神色晦暗不明的周砚深,男人低沉沉的好像嫉妒。
夫人像是没看到,她今天摆明了要将一切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说,我心里还有他,暂时不想考虑旁的,这样对你不公平。”
周砚深哪顾得上什么公平不公平,他发了疯的嫉妒夫人嘴里的景辞。
前夫哥在夫人心里就这么重要吗,人死了也不愿意忘记,更不愿意向前看,一味沉浸在过去的时间里。
叫前夫哥的名字顺其自然,仿佛在自己不知道的生活中叫了成千上万次。
亲密的过分,不容他人插足。
就如同自己这般跟小丑又有什么区别。
周砚深突然回想刚才,哪怕自己三令五申的重复,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
夫人唤自己的名字依旧那么不自在,好像他在她心中就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心里酸酸的周总,不敢光明正大的冷哼,只能心里叽叽歪歪。
他光想想都让人生气,桌子下的拳头握得紧,男人明面上依旧好脾气得很。
夫人很清楚看见桌子对面的他失落的垂眸,眼角眉梢写满了无助。
喜欢的人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确实让人很挫败,就如同此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