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感觉脖子紧绷,像是被什么束缚一般,干涩又难受的他松了松白色衬衫的纽扣。
他紧张的目光时刻盯紧对面,明晃晃瞧见对方神色郑重,像是在思考。
思考了可能有两三秒,她张嘴了,周砚深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不复之前的惬意。
他害怕被拒绝,心跳加速快到嗓子眼,瞅着夫人微张的唇瓣,紧张过度的男人率先张口为自己加码。
“我很有钱,虽然谈钱很俗,但夫人请不要多想,我绝对没有玷污您的意思。”
他边说边观察对面的神色,但凡对方露出丁点不舒服的神情,他就会迅速止住话头。
男人合拢的双手紧紧盖一起,以不符合正常的力度相互挤压着,甚至一度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暴起。
周砚深却毫无所觉,他比第一次主持完成一项大项目还要紧张,紧张的到嘴的话都要在心中反复琢磨千万次。
“我的意思大概是,有钱在这个社会做事会很方便,夫人应该懂的,比方清禾~夫人的女儿,小姑娘实在可爱,我也很喜欢。”
“夫人那么费力送她来国外留学,不就是想让她上个好大学吗,麻省理工,斯坦福,剑桥,夫人知道他们的基础门槛吗?”
男人开始用夸夸其谈掩饰内心的不安,他垂下眼细数这些大学的入学门槛有多高。
需要在学术,综合素质,个性化亮点等方面突出的学生,而这些都需要用金钱来堆积。
高中成绩须接近满分或全年级排名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本科申请者需要夏校,科研营接触教授,还必须有推荐信。
这些无一例外都需要强大的金钱打底,超强的人脉推动。
“夫人这些普通人甚至听都没听过,可对于我们这个阶层,对于我而言却是唾手可得。”
桌子那头的夫人没作声,男人强压心头的激动等了等,能有两秒,他立刻维持不住当下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