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挂着裙子,经过落地窗脚步慢了慢的夫人一把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

房间一下子昏暗起来,影影绰绰看不清楚,反而洗澡间开了又关,磨砂式的玻璃门明亮了起来。

很快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玻璃门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水声大概持续了15分钟,水气朦胧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伴随着喷涌而出的水雾,脸色白中透红的夫人手腕摇动,漫不经心擦着头上长长的湿发。

眼眶睡意朦胧的有些打不起精神,主要坐飞机赶行程很容易让人疲倦。

她用毛巾包裹住长长头发的尾端,稍微拧了拧水,淡淡的薄唇微张。

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起昏黄暗淡催人睡眠的亮光,夫人坐在床边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在想洗手间里有吹风机,现在应该去洗手间将半湿的头发吹干,然后才可以睡觉。

脑子里是这样想的,身子却越发疲懒的不想动。

又不是天天湿着头发睡觉,应该没什么事。

这次太累了,下次一定吹干头发。

这般想着,余光本能偏向床头软软的枕头,蓬松而干净的被子此刻落她眼中格外具有吸引力。

夫人眨了眨眼,侧着身子快心安理得躺下之时,卧室隔着一间客厅的门外刹时响起不合时宜的门铃声。

存在感极强的门铃声穿过耳膜,一下子驱赶了脑中的困倦。

打了个哈欠的夫人眼眶湿湿的,眼珠子像进了水一般。

她反应慢吞吞起身,一只手借一借手下床垫的力,走的比较慢。

甚至在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嘀咕这个点到底是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