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扮小姑娘作态抱着妈妈的手臂来回晃。
柔柔撒娇又是倚妈妈的肩头,侧脸抵着妈妈的肩,哄了好久妈妈勉强止住泪。
夫人一时情绪上头,哭也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得小二十岁的女儿来哄。
后知后觉的夫人自觉丢了脸,情怯了,她偏过比火烧云还绯红几分的面颊,指腹轻拂过湿润润的眼下。
鼻头红红的夫人吸了吸鼻子,觉得收拾齐整了,才转过头看向肩头依偎的女儿。
母女俩向来心连心,做母亲的怎么体会不了女儿的担心,就是太懂得了。
心酸的同时又难受自己好没用,可她实在想陪女儿过去,不亲眼把她送进校门。
试想一个15岁的小姑娘,但凡身为父母的哪能放心的下,夫人同样如此。
她被水洗过的眸子水灵灵撞上女儿眼珠朝上的视线,瞧着翻白眼作怪的闺女,夫人的心情好了很多。
母女俩平下心来,心平气和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最终和平决定随了夫人的慈母意,两人一起前往国外。
机票订在八月底,魔都直飞英国,托这趟旅程的福,陆清禾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由为母亲受追捧的程度感到心惊。
两人一大早驱车前往机场,飞机场外面有很多停车位,夫人打算得很好。
她将女儿安全送出国,安顿好了之后她就回来,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
车子停在机场外面,到时候她自己开车回去,又方便又简洁还不用麻烦别人。
一路上都很好,直到下了车进入航站楼内部。